「律法之半神」，「凯撒」刻律德菈，逝于光历3960年。

她的身体浸泡在冰凉的池水中，滚烫的金血将水面染出灿烂的流光，熠熠生辉。

“啊…我看到了…银河…我无法踏足的疆场啊…”

“来世…我必将归来…让群星听到军团的战鼓…听到凯撒的威名…”

刻律德菈口中喃喃着她的征服，眼中的高光彻底消散，最后一抹不甘也随风而逝。

“好冷…”

一片漆黑的梦境中，少女呓语着，她的思绪从晕染的浓墨中一点点拉回，原本被池水包裹的寒意也逐渐从身体上褪去，近乎涣散的意识在此刻重组。

睁开双眼，周围是一片纯白色的空间，迷幻般的数据电流时不时抽搐着闪过，造成一种类似花屏的画面，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身体慢慢重新恢复了知觉，脑袋传来一阵轻微的晕眩与胀痛，她本能地想要起身活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华丽的王座之上。娇小的身躯整个陷在柔软的靠垫里，脑袋上的皇冠不翼而飞，双手紧贴着扶手被两个铁环锁住，脚腕也被牢牢固定在椅腿上，整个人动弹不了分毫，尝试了一阵都无济于事后便放弃了。

“我不是已经…”

死亡时涌上心头的疼痛与无力感历历在目，此刻一切如常的样子反而显得不太真实，少女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思考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

“凯撒阁下，欢迎来到神话之外。”

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突兀响起，来古士的投影出现在少女面前。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吕枯耳戈斯。”

刻律德菈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哪怕是被禁锢着，但身处王座上的她仍有一种君王的气势，淡淡地睥睨着眼前的智械。

“这张椅子倒是不错，勉强衬得上我的身份，只是这镣铐恐怕并非待客之道吧？”

恣意张扬的话语自少女口中说出，她挑衅地望向对方，习惯性地想要翘起腿，却想起来自己的脚踝还被锁着，只好作罢。

“凯撒阁下，您的不识时务让我很是困扰。”

来古士看着眼前高傲的蓝发少女，叹了口气。

“那又如何？你莫不是想要让我再死一次？”刻律德菈讥讽道，“你觉得我会惧怕死亡吗？”

“您误解了，在神话之外我无法以任何方式对您造成伤害，况且我也并无此心。”

来古士摇摇头，他还真没有再杀刻律德菈一次的想法，律法是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即便是他也不能随意出手。

“既然如此，那难道是意识到了自身过错，想要重新回归我的麾下？哈哈…”

刻律德菈随口讲了个笑话，随后像是把自己逗笑了一样眼睛微微眯起笑得乐不可支。

“凯撒阁下，虽然我无法对你出手，但你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来古士的语气重了几分，原本语句中的您也变成了你，显然少女的态度让他有些恼火。

“呵…那我拭目以待。”

刻律德菈嘴上没有丝毫退让，她本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律法的献祭封锁了来古士对于翁法罗斯约60%的权限，并且将终极协议对那两名来自天外的盟友开放，如今自己要是能再拖延些时间就更好不过了。

来古士一挥手，刻律德菈面前立刻出现了一副虚拟的国际象棋黑白棋盘，熟悉的棋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棋盘两侧，宛如两军交锋。

“听闻凯撒阁下喜好对弈，不如我们来对赌一局如何？”

“倒是有点意思，只是不知彩头是什么？”

刻律德菈瞬间被勾起了兴趣，向来棋子不离身的她自然不会拒绝别人对弈的邀请。

“若是你赢了，我放你重回翁法罗斯。”

来古士淡淡说道，只是这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实便不得而知了。

“好，我准许了。”

即便如此少女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凯撒阁下就不问问失败的代价是什么？”

来古士没料到少女居然会答应得这么快，不禁发问道。

“我从不会失败。”

少女答得斩钉截铁。

凯撒从来不会失败，这是少女心中的骄傲，也是她的信念，她所行的道路容不得任何失败。

“阁下的意志令人钦佩。”

来古士鼓了鼓掌，不再多言，只是来到了刻律德菈对面，同样给自己幻化出一把座椅坐下，随后贴心地提醒道：

“你只需要口述便可以操控棋子。”

“倒是方便，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刻律德菈看着眼前的白色棋子，如澄澈海洋般的眸子骤然间锐利了起来，仿佛从风平浪静转化为波涛汹涌，整个人的气势立刻变得更为凌厉。

“c4。”

少女的声音中都带了几分寒霜，完全代入了沙场作战的状态。

一只机械手从少女身下的王座中伸出，抓住了白兵向前推进了两步。

来古士不慌不忙，同样伸手让黑兵向前。

开始的几轮下来，刻律德菈只是让前排的白兵一个个推进，组成试探性的交织阵势，后排的棋子却纹丝未动。

“想不到凯撒阁下行事雷厉风行，下棋却如此谨慎。”

来古士忽然说道，不知道是在感慨还是在嘲讽。

“棋盘如战场，在不清楚敌人形势的情况下贸然进攻，是为不智。”

刻律德菈冷冷回答，一边开始调动后方的棋子一边让前排的几个白兵准备进攻。

然而来古士却反而一味只顾着向前，防线显得漏洞百出，低级到刻律德菈看到了都忍不住发笑的程度。

黑兵将白兵吃掉，这样不痛不痒的丢子完全在刻律德菈的计算之内，然而就在她准备继续下一步时，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又一根机械手自王座下面钻出。

正当她满脸疑惑时，那根机械手已然伸到了少女的两腿之间，开始挑逗起她裸露的大腿。

“呀啊！？”

猝不及防的痒打乱了少女的思绪，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秒意识到失态后便轻抿着下唇将声音压在喉间。

“这是…什么意思…”

刻律德菈娇躯微颤，双手忍不住握成拳状，艰难地质问着来古士。

“只是一些丢子的惩罚而已。”

来古士坦然迎着少女愤怒的眼神，看上去心情不错。

“凯撒阁下想必不会因为这点小把戏就无法发挥出全部水准吧？”

“……g5。”

刻律德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继续指挥，但原本的气势荡然无存，声音带了几分软糯，听起来还有点可爱。

好在挑逗般的痒感尚在少女的承受范围之内，她顺着先前在脑中构建的战局继续指挥，将几个棋子连成一环，只要其中一个遭到攻击，其他棋子便能反制形成兑子。

然而来古士不管不顾，直接吃掉了战线最前方的白兵。

“呵…”

刻律德菈刚要出言嘲讽，又是一根机械手钻出，贴上了少女另一条，穿着长筒袜的大腿。

“呜…！！！”

哪怕这次刻律德菈早有防备，可机械手突袭那一刻带来的痒还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的身子猛然一抖，下唇咬得更紧，俏脸微微扬起，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凯撒阁下感觉如何？”

来古士望着对面簌簌发抖，脸色已经有些泛红的少女，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手上刚刚吃掉的白兵。

“卑鄙…”

刻律德菈只觉得整个人都是软的，娇小的身体陷在王座中蹭动，被机械手撩拨着神经。

她算是知道来古士的目的了，他根本就不需要胜过自己，也不需要破解自己的阵势，而是把目标放在了场外。

哪怕刻律德菈的防线组织得再完美，来古士也不怕兑子，因为每丢失一个棋子刻律德菈身上的痒感都会更多一分，直到最后绝无任何胜算。

“凯撒阁下若是受不了了可以随时认输。”

“呵…休想…凯撒绝不会认输…”

“既然如此，那便继续吧。”

来古士也不着急，他深知对付这名倔强的少女还需要慢慢调教，三千万世的等待他都经历过了，又怎么可能怕和对方耗时间，更何况这场游戏的胜者从始至终就只有他而已。

来古士完全不看少女那滴水不漏的防线，只是短视地一味强行兑子，丝毫不顾己方的伤亡。若是在寻常对局里，刻律德菈定会嘲笑那人不懂下棋，可如今的她面对五六根机械手的围攻早已无暇顾及其他。

早在第三根机械手抚摸少女光滑白净的腋下时，最后的缄默便被彻底打破，清脆的笑声冲破唇齿回荡在空间里。

“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

第四根机械手钻进了另一边腋下，第五根爱抚着雪白的脊背，第六根按揉着少女的小腹…

自此，刻律德菈的前排防线损失惨重，但后排的棋子大举压境直逼黑棋底线，从全局来看已然是全面优势。

代价便是这位君王再也无法维持自身的气度了。

就像此时，本应落子的来古士已经思考了十分钟，在这期间少女只能默默承受着全身上下的痒意。

“哈哈哈哈为何…哈哈哈还不落子哈哈哈哈…”

刻律德菈的笑声中仍旧压着几分镇定，虽然痒得花枝乱颤但还不至于完全无法思考，而只要如此她就自信自己还有一战之力。

“凯撒阁下的棋艺过于精妙，我不得不慎重思考一番。”

来古士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还不忘故意给少女戴个高帽，只不过在眼下听起来反而像是揶揄。

他完全可以把每一步的时间都拖长，等到刻律德菈再也无法冷静思考，露出破绽的那一刻，而这一刻终究会来临，只是时间问题。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

少女可爱的脸颊泛着红晕，被迫露出与昔日严肃威仪的表情截然不同的甜美笑容，前端的碎发浸满汗水沾在额头上，后面的长发则散乱着落下。

明明在棋盘上占据了优势，可场外的交锋却让骄傲的王一败涂地，她的话语从笑声中断断续续挤出，仍旧维持着先前的激进，哪怕明知道进一步的兑子只会让折磨加剧也毫无动摇。

但痒感伴随而来的失误很快来临。

“凯撒阁下，你的破绽出现了。“

来古士抓住了刻律德菈一个走位不慎，将她的白车吃掉，下一秒又是两根机械手从地下钻出，脱下了她的一双短靴后交到来古士手上，随后又钻了回去。

“哈哈哈哈你胆敢…啊哈哈哈哈哈！！”

没等少女因为自己的鞋子被脱而感到羞恼，一个高速旋转的滚轮从地上机械手消失的地上再次出现，贴上了她穿着白色短袜的那只小脚。更加激烈的笑声阻断了问罪的话语，将少女带向了新一轮的痒潮。

“恕我直言，你已经没有胜算了，早点认输还能少受点罪。”

来古士好心劝说，同时控制着少女的短靴漂浮在空中，让她每次思考的时候都能看到自己的鞋子，提醒着她眼下屈辱的境地。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

刻律德菈笑得说不出话来，漂亮的双眸中涌动着泪光，却强撑着不让其落下。奥赫玛同盟的领袖，圣城的凯撒，在此刻也不过只是一个怕痒的小女孩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Nd4哈哈哈哈…”

在少女艰难的指挥下，白马向前跳跃，然而早就无暇思考其他的她这一步显得错漏百出，几个短暂的交锋后这枚棋子便被来古士吃掉。

机械运转的声音再度响起，刻律德菈现在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些下意识地畏惧，一只拿着宽大鬃毛刷的机械手故意在她面前示威般地晃了晃，随后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个棋子的丢失都进一步增加着少女的负担，原本还能忍着痒强行与对方博弈的刻律德菈如今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满脑子几乎只剩下痒这个字，只能凭借本能被动防守，尽量不让自己继续丢子。

这盘棋的战略彻底变了，从一开始的绝对要赢，到现在的绝对要坚持下去，在不知不觉中，少女已经放弃了胜的想法，只想让身上的痛苦不要再增加。

兵是机械手，车是滚轮，马是刷子，那么象和皇后又是什么呢……

少女很快有了答案。

来古士操控着黑车将白象吃掉，随后一根毛笔就伸进了少女的腹股沟里，开始描绘起来。

那轻柔写意的痕痒微不足道，却是压垮少女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刻律德菈如遭雷击，瞳孔猛得一缩露出惊骇的神情，在王座上疯狂扭动着身子，但无论怎样都无法逃离这令人绝望的痒感。

在此消彼长之下，棋盘上的局势彻底反转，黑棋转守为攻将残余的白棋逼至底线，来古士也不急着将军，而是故意将残余的棋子一个个吃掉，最后只剩下了国王与皇后。

“那么…游戏结束了，凯撒阁下。”

伴随着最后的宣言，皇后也被汹涌的黑潮吞没，场上只留下孤独的王被一群黑色的棋子包围。

宛如此时的刻律德菈。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璀璨的蓝眸已经失去了光彩，身上的机械手被全部替换成了刷子，仔仔细细地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黑色长筒袜和白色短袜被脱下与她的靴子一起飘在空中，一双白里透红的可爱小脚被滚轮贴着脚心不断刷着。

麻木的笑声在空间里回荡着，刻律德菈身为君王的尊严荡然无存，清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骄傲的少女面对痒刑没有丝毫抵抗的手段。

“凯撒阁下，你认输吗？”

来古士看着少女近乎崩溃的样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他的只有笑声。

“凯撒阁下？”

来古士轻轻打了个响指，刻律德菈被痒到涣散的意识直接被强制拉回。

“我在问你话。”

此刻的来古士反倒才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肆意拿捏着自己的手下败将。到了这一步，其实刻律德菈承不承认都没有意义了，但是来古士就是想要让她亲口说出来这句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输哈哈哈哈…”

笑声中夹杂着一抹哭腔。

即便到了如此境地，少女仍骄傲地仰起头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哪怕是令人崩溃绝望的折磨也无法动摇她的意志。

“凯撒阁下的心智真是让人钦佩。”

对于刻律德菈的答案，来古士倒也不恼，仿佛早有预料。他优雅地起身，只是随意挥手，棋盘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不过，你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他不紧不慢地来到被禁锢在王座上的少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笑到狼狈的样子，将手伸出。

掌心处，象征着律法的天秤图案虚影缓缓浮现，下面还有个写着1%的进度条。

“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

不知为何，刻律德菈看着这一幕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凯撒阁下，你需要知道，在我面前任何的负隅顽抗都不过只是徒劳而已。”

来古士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冰冷，显然对少女怀恨在心。

“得益于你刚刚的帮助，我成功撬动了律法的权限，在翁法罗斯的终极协议里添加了一条新的规则，那就是沉溺在「欢愉」之中的黄金裔会逐步失去自己的权能和对于翁法罗斯的影响。”

来古士将掌心一合，虚影消失不见。

“你的心壁已然被凿开一个口子，接下来我只需要等待，律法的束缚便会彻底失效，我也能重新取回自己的力量。”

“哈哈哈哈你哈哈呜呜…”

刻律德菈还想说点什么，下一秒却被一团白色的棉织物塞住了嘴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紧接着黑暗笼罩，那双漂亮的眼眸被一块黑色布料蒙住，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是她自己的袜子。

引擎飞速开始运转，密密麻麻的机械手从王座下面钻了出来，光是看着都叫人心悸，随后扑向了无助的少女。

“呜呜呜呜呜呼呼哼呜呜！！！”

铺天盖地的痒突然袭击了刻律德菈，让她崩溃地发出悲鸣，身子发疯了般在王座上扭动抽搐着，可就连勾勾手指都只是奢望。

“这里的时间流速要远远慢于翁法罗斯，因此你有充裕的时间来为自己的行为赎罪，敏感的凯撒阁下。”

后面的话少女已经听不进去了，两腿间被机械手占满，爱抚着每一寸隐秘的肌肤，迫使她在闷笑中抑制不住地夹杂几声勾人的呻吟，敏感小巧的一双裸足被滚轮一刻不停地刺激到泛着诱人的通红，刷子在身体各处上上下下，将少女的心防彻底撕碎。

来古士冷漠地看着被密密麻麻的机械包裹的，昔日的君王，随手又召唤出图案，看着进度条从1%跳到了2%，嘴角扬起一抹幅度。

“啊，看来你很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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