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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祥】Room No.9 #6,【睦祥】Room No.9?「Day 9」

[db:作者] 2026-06-30 11:25 p站小说 5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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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 9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早已看惯了的仿制天花板。祥子有些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开始习惯这里了。

  身体像被卡车碾过般酸软沉重,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昨夜的疲惫。身侧的睦依然半搂着她,呼吸均匀绵长。祥子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挣脱起身,也没有移开睦搭在她腰间的手。她只是静静侧过身,在昏朦的晨光里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安详睡脸。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心底缓慢发酵。昨天,睦弹奏的那首钢琴曲,她听懂了。也正因听懂了,之前所有零碎的怪异感忽然被串联起来,指向同一个令人心悸的答案——

  熟悉的睦,或许真的回来了。

  这是真的吗?明明曾在无数个绝望的深夜里祈求过奇迹,可当它似乎真的降临时,祥子却感到了迟疑与畏惧。

  万一……又认错了呢?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再认错睦?但万一是呢?她曾经就没能察觉睦体内藏着不属于她的人格,如果这次也只是又一个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睦”,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这是自那日变故以来,祥子第一次如此平静、如此专注地端详着睦。不带着愤怒,不带着悲伤,也不带着卑微的希冀,只是用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眼前沉睡的绿色人儿。

  看了不知多久,倦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疲惫的身体贪恋着被褥的柔软温暖,祥子轻轻合上眼,竟久违地沉入了一个回笼觉的怀抱。

  ——

  查看早餐菜单时,祥子第一次注意到这神秘空间的食物种类竟如此繁多。以往,她总是草草勾选几样,只为填饱肚子、补充体力。此刻,她却心平气和地与睦并肩坐在小桌旁,一同浏览着光屏上滚动的选项。

  当看到“鲜榨芒果汁”时,祥子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睦,要喝吗?”

  睦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询问自己的喜好,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沉静的金色眼眸倏然亮了起来,仿佛被精心打磨过的琥珀,漾开明澈的光彩。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嗯!”

  什么嘛……祥子看着她因为这样简单一句问话就开心起来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微涩的歉疚。自己之前,是不是对睦太过冷淡粗暴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低声补充道:“那……再加个水果蔬菜沙拉?”

  “好。”

  早餐的氛围与往日截然不同。冰冷的寂静被一种舒缓的温馨悄然取代。祥子小口啜饮着温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睦——看她用吸管慢慢喝着芒果汁时微微眯起的眼睛,看她咀嚼沙拉时鼓起的白皙脸颊。心底那个答案,随着这些熟悉的小动作,愈发清晰、愈发笃定。

  餐后,她们再次来到那张熟悉的小桌前,翻开那本笔记本。今日的任务白纸黑字,赫然在目:

  【选项一:A用锐利的物品剪掉B的舌尖,造成不可逆伤害。】

  【选项二:B在电影播放期间,与A以不同姿势交合,直到A的身上布满B的气息。(要求:电影播放期间,不得内射在身体里,仅可于外部释放。)】

  【此前任务积分并入,目前进度:80/100。】

  【今日食物已派发。】

  【预祝实验顺利。】

  依旧是那两个荼毒人性的选择。然而,或许是因为心中有了隐约的答案,或许是因为这几日的亲密已让身体产生了可悲的适应性,祥子发现自己对选项二的抗拒,竟没有以往那般剧烈了。

  不容她细想,周遭的空间已然开始扭曲、变化,模拟出新的“场景”——那是睦家鲜为人知的地下室。

  熟悉的环境在眼前铺陈开来:占据整面墙的硕大荧幕,两张对着墙壁的白色单人沙发,中间方木桌上搁着黑色的投影仪遥控器。

  房间中央,那张暗红色的宽大沙发如同沉默的王座,旁边配着玻璃椭圆茶几。可祥子的目光却越过这些,径直落向角落——那个因常被使用而边缘磨损的长板凳,以及立在它旁边、属于睦的那把粉色吉他。

  接着,她们看见了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昨日发生的一切瞬间掠过脑海,祥子与睦不约而同地别开视线,耳根悄然漫上薄红。

  寂静在空气中弥漫,唯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就在这时,投影仪自动运转起来,墙面开始播放电影——是美奈美担任主演的成名作。

  睦静静地望着屏幕,这部电影她已被迫看过太多遍,早已麻木。祥子却蹙起眉,听着那些矫揉造作、意义不明的台词,感到一阵反胃。

  这又是空间的恶趣味吗?在明知睦与母亲关系疏离乃至扭曲的情况下,偏要播放这部电影,是想摧毁睦可能残存的一点情绪,让她彻底沦为执行任务的空洞容器吗?

  然而睦只是如往常一样,无视了背景里母亲夸张的念白。她转过身,看向祥子,金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

  “开始吗?”

  ——

  空间模拟出的地下室光线昏暗,唯有投影屏幕闪烁着变幻的光影。美奈美那张精致却空洞的脸在墙上放大,矫饰的台词像背景杂音般持续流淌。

  睦这样问了,却没有动作。

  她依旧坐在那张白色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头形成一个拘谨而防御的姿态。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米白色棉质家居服,领口松垮,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放映灯的光映在她嫩绿色的发梢,却照不进那双低垂的金色眼眸。

  祥子跪坐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她自己也穿着同款的深蓝色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她伸出手,尝试像之前那样用手抚慰睦,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性器时,耐心地揉弄。

  然而,掌心中的器官只是微微抬头,便再无更多反应。

  睦的身体绷紧了。她避开祥子的目光,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与自责:“祥……我……”尾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电影的台词里。

  祥子心里了然。对着这样的画面,听着这样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兴致索然,若不是任务强压下来,她只想捂住耳朵,或者干脆砸掉那恼人的投影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冰冷而尴尬的凝滞,任务的时限却像无形的秒针,在耳边滴答作响。

  这样下去不行。

  祥子轻轻叹了口气。她看着睦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近乎脆弱的粉红,看着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挫败与无措。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悄然划过脑海。

  ——如果是为了确认……

  ——如果是为了“她”,

  ——如果,这能打破眼前的僵局一一

  祥子垂下眼睫,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潜入危险的深水。然后,她倾身向前,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脸颊贴近了睦腿间的肌肤。她能感受到睦瞬间僵直的身体,能闻到一丝清爽的、属于睦的体息。最后,她微微启唇,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唇瓣,轻轻碰触了那尚且疲软的顶端。

  “——!”

  睦的呼吸骤然停滞。

  屏幕上母亲的脸、空洞的台词、冰冷的地下室……一切都在这一瞬间褪色、远去。唯一清晰得近乎尖锐的感知,全部汇聚于下身——那里被一种难以想象的、湿热柔软的触感紧密包裹。

  是祥子的口腔。

  睦的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埋首在自己腿间的蓝发少女。

  祥……在用嘴……?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生理刺激都要猛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祥子的骄傲与自尊,即便在之前最不堪的任务中,祥子也从未采取过如此……如此具有侍奉意味的姿势。她不曾奢望,也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还能让祥子做到这一步。

  然而事实就在眼前。她能看见样子淡蓝色的发顶,能感受到生涩却努力的舔舐,舌尖笨拙地扫过柱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样子的鼻息变得有些困难,温热的气息断续地喷溅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混合着唾液濡湿的声响,在并不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祥子含糊地说了什么,声音被堵塞着,听不真切。但睦已无暇分辨。

  心理的堤坝在震惊中溃决,生理的快感便再无阻拦地汹涌而上。那原本萎靡的性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胀大、变得坚硬滚烫。它野蛮地撑开祥子努力容纳的口腔,填充每一寸空间,甚至抵到了喉口的软肉。

  “啊……”睦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手指猛地攥紧了沙发两侧的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她能感觉到样子的不适——喉咙被顶撞的细微呜咽,呼吸变得越发艰难,眼角似乎有生理性的泪光闪烁。

  一股混合着强烈快感与尖锐心痛的复杂情绪攥住了她。她想退开,想说停下,但身体却背叛意志,在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中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祥子的感觉则更为具体而难堪。口中被完全充满,属于另一个人的形状、热度、甚至脉搏的跳动都清晰可辨。咸涩的前液渗入味蕾,陌生而浓烈的气息侵占着她的感官。喉头被反复顶弄,带来轻微的恶心与窒息感。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屈辱的、将自身完全置于下风的姿势。

  换作从前,换作对待任何一个“睦”的她,祥子宁死也不会如此。但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她日夜思念的、完整的睦呢?

  如果这笨拙的、自我羞辱的献祭,能换回一丝确证的光亮呢?

  这个念头像一点微弱的火星,支撑着她继续动作。她生疏地吞吐,尝试用唇舌取悦,努力忽略喉咙的不适和心里翻腾的屈辱感。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器物越来越烫,搏动得越来越激烈,睦的喘息也越发粗重失控。

  就在祥子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时,睦忽然猛地抽身后退——性器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祥,闭眼!”

  睦急促的、带着压抑喘息的声音传来。祥子下意识地顺从,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一阵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带着进发的力度,喷洒在她的脸上、唇边,甚至溅上了她的眼睫和蓝色的发丝。

  浓烈的、属于睦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彻底笼罩。世界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背景里依旧喋喋不休的电影台词。

  祥子缓缓睁开眼,透过沾染了白浊的睫毛,看向上方的睦。睦也正看着她,金色的眼瞳里情绪翻涌——有心痛,有歉疚,有未褪的情欲,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复杂情感。

  浑浊的液体顺着祥子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白液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又似一道灼热的烙印,看得睦眼底发暗,她想在祥子身上留下更多痕迹,更多只属于她的印记。

  睦俯身,将瘫软在地毯上的祥子轻轻抱起。祥子身上那件单薄的深蓝色居家服早已凌乱不堪,领口斜敞,露出半边锁骨和肩头。睦将她安置在刚刚坐过的白色沙发上,随即调整姿势,自己跪坐进祥子双腿的缝隙处,将她圈进自己的臂弯与沙发靠背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睦的唇开始沿着祥子的颈侧游移,或轻或重地落下一个个吻。祥子下意识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睦的吻不断向下,直到触及祥子左侧锁骨上那道褐色的旧疤,那是她前几次任务的选择。

  睦的动作忽然变得格外轻柔,她在那道疤痕上反复亲吻,流连不去,像是安抚,又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覆盖掉这道在她眼中代表着亏欠与遗憾的痕迹。

  她的手指早已不安分地探入祥子衣摆,顺着柔滑的腰侧肌肤向上抚摸,试图做好足够的前戏,让接下来的进入不至让祥子难受。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片意料之外的湿滑黏膩——祥早已“动情”。

  睦怔了怔,像是不可置信般抽出手指。指尖牵连出透明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祥子瞥见这一幕,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竟然在几乎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替睦口交,就湿成了这个样子。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投向墙上的荧幕。电影正播到主角回忆青涩告白的片段,阳光、校服、飘落的樱花,与此刻沙发上混乱淫靡的画面形成尖锐讽刺的对比。

  而睦对于这个发现显然乐见其成。一种“祥承认了自己”的狂喜从心底汹涌而上,强烈的满足感裹挟着近乎暴烈的占有欲。她抬起祥子的腿弯,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上那片湿泞的入口,随即毫不犹豫地深深顶入。

  “啊……”祥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弓起背,手指深深陷入沙发面料。睦含住她通红的耳尖,在一次次有力的顶撞间隙,用沙哑的气音轻唤:

  “祥。”

  每一次呼唤,都伴随一次深抵花心的冲撞。祥子恍惚觉得自己的名字变成了某种隐秘的开关,每被呼唤一次,就被进入得更深一分,仿佛要被她钉进身体最深处。

  “等等……睦……不能内射!”

  在快感即将攀至顶峰的前一刻,祥子勉强抓住残存的理智,喘息着提醒。此刻的睦眼神炽烈得近乎陌生,她害怕失去控制的睦会忘记任务要求,让之前所有的忍耐与屈辱功亏一篑。

  所幸,即便是在情欲烧红双眼的时刻,睦潜意识里仍然听从着祥子的指令。她在祥子高潮紧缩的绞缠中强行抽离,将滚烫的白浊尽数释放在祥子紧绷的小腹上,留下第二轮湿润而狼藉的痕迹。

  祥子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小腹随着呼吸起伏,那片黏湿的液体缓缓向下流淌。电影里的主角仍在阳光下微笑,而她们在昏暗地下室的沙发上,浑身沾满彼此的气味与体液,像两株在污浊泥泞中纠缠共生的植物。

  睦俯下身,轻轻舔去祥子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激烈判若两人。

  但电影还在继续,她们的任务,也仍要持续。


  ——

  已不知是第几次攀至顶峰,也不知是第几次承受睦在体外的释放。沙发、鼓架、通往楼上的木质阶梯——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浸染了她们交缠的气息。

  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褪去后微凉的咸涩。

  然而墙上的投屏电影仿佛永无止境。它不结束,这场漫长的凌迟便不能终止,任务便永远悬在头顶。

  祥子累极了,仰面躺在暗红色的宽大沙发上,身体像被拆散后又粗糙地拼凑起来。腿心早已红肿不堪,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睦看在眼里,金色眼眸里闪过清晰的心疼与挣扎。她想停下,却又惧怕之前积累的进度毁于一旦,只能咬紧下唇,换一个相对不那么折磨祥子的姿势继续。

  此刻,她的性器正埋在祥子柔软的双乳之间。那饱满而有弹性的触感令睦近乎着迷地叹息。自从被这空间强行赋予这副身躯、这多余的器官,她觉得自己许多曾被压抑的情緒仿佛找到了泄洪的出口——对祥子的占有欲、渴求欲、乃至那些深埋的眷恋,都变得直白而汹涌,难以自控。

  睦用双手轻轻拢住祥子的胸脯,让那温热的软肉更紧密地包裹自己。被湿润与柔软彻底围裹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直冲头皮。祥子仰望着她,琥珀色的眼眸因持续的情潮而湿润迷蒙,唇瓣微张,却已发不出更多声音,只剩破碎的气音。

  身上黏腻不堪,布满了睦留下的乳白浊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祥子恍惚地想,睦像一只固执地标记领地的凶狗,执拗地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气息,不留丝毫余地。

  她的目光落在睦微微张开的唇上,那里色泽浅淡,因喘息而湿润。她看了很久,久到心跳都变得迟缓,却终究没有仰首贴近。

  多么可笑,分明已在这诡谲空间里纠缠过无数次,肢体的亲密早已跨越所有底线,可她们却从未接过吻。

  仿佛那是一个绝不能触碰的禁忌,是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一旦越过,某些悬而未决的怀疑、某些不敢深究的期盼,便会彻底失去回旋的余地。

  就在此时,电影终于播完了漫长的片尾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睦也在乳肉的刺激下抵达顶点,浓稠的白液喷射而出,溅落在祥子被捏的红粉的乳尖,宛如天然生长出的烙印。

  结束了吗……

  祥子刚松一口气,地下室里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唯有投影仪依旧忠实地运转着,冷白的光束刺破黑暗,在墙上投映出新的影像——

  但这一次,画面截然不同。

  不再是美奈美精致的脸,而是无尽粘稠的、仿佛深海般的漆黑。潮水涌动的闷响在空间里回荡,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波一波冲刷着耳膜。

  祥子慌忙转头,身边却已空无一人。

  整个地下室死寂一片,只剩她,和这部兀自播放的诡异“电影”。

  咔嚓、咔嚓。

  齿轮转动般的锐利声响突兀响起。屏幕中浮现出一个精致的玩具屋,屋内站着一个“睦”的人偶,正机械地大声宣读剧本。画面随即切换——幼年的睦被父母牵着,亮相于各色综艺节目;接着是永无止境的芭蕾训练、钢琴课程、礼仪辅导——日程表密密麻麻,压得人喘不过气。

  屏幕里的“小睦“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微笑,而玩具屋里的其他人偶却一个接一个从高处跳下,消失于阴影中。

  主持人激昂的宣读声戛然而止,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幕布轰然落下,灯光再次暗去。

  随即,刺目的探照灯猛然亮起,光束扫过观众席——那里整齐地坐着一排排面无表情的“睦”,正整齐划一地鼓掌,为“她们”既定的结局。

  聪慧如祥子,瞬间明白了这影像的寓意。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她朝着虚空嘶喊,声音因恐惧与愤怒而颤抖,“睦在哪里,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无人回应。

  只有画面再度沉入那片冰冷死寂的深海。幽暗、深邃、毫无生机。

  好冷……

  好可怕……

  睦……你到底在哪里……

  祥子蜷缩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沾满干涸的粘液,此刻却只觉得寒意刺骨。恐惧像深海的水草缠住脚踝,将她向下拖拽。几分钟前她们还在炽热交缠,此刻却被抛入这绝对孤寂的牢笼。她一遍遍呼唤睦的名字,从嘶喊到哽咽,再到无声的唇语。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那呼唤是否真的发出了声音,还是只在她濒临崩溃的脑海中回响。

  这种被遗弃的恐惧,如此熟悉——就像失去睦的那些日子,悔恨如蚁噬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痛楚。本以为终于抓住了奇迹的微光,难道终究还是要失去吗?

时间在此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已过去了五个星期。唯有偶尔升起、破裂的泡沫,发出细微的“噗”声,证明这不是一幅静止的图画。

  泪水模糊了视线,琥珀色的瞳仁再也看不清闪烁的投影。她抱住自己颤抖的肩膀,将脸埋入膝间,那句深埋心底的话终于溃堤而出:

  “睦……我好想你。”

  话音落下的刹那,深海画面骤然波动!

  一阶阶莹白如玉的阶梯自黑暗深处升起,一个模糊如泡沫的影子,正沿着阶梯艰难向上攀登。无数“睦”的影子从四周涌来,试图拉扯她、将她拖回深渊。

  可那道影子却反过来吞噬了她们——每吞噬一个,她的轮廓便清晰一分,步伐也更坚定一分。

  祥子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身影一步步走出黑暗的桎梏,走进光束之中——绿发,金眸,苍白却熟悉的脸庞。

  是她最为熟悉的睦。

  ——吧啦。

  一声极轻微的、宛如琉璃碎裂的脆响。刺眼的白光淹没一切。待视野恢复,祥子发现自己仍坐在沙发上,而屏幕上映出的,竟是她自己惊惶的脸。

  “祥,我——”

  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晰而真实。

  然而下一瞬,冰冷的任务提示音骤然响起:

  【任务完成。积分更新:90/100】

  样子甚至来不及回头,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猛然抽离,消失在逐渐淡去的白光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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