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像被柔软的棉花整个包住，沉得极深。枕头和被子全是林栀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茉莉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甜得让人安心。我甚至梦见自己回到了初中教室，她坐在我旁边，悄悄把一颗水果糖塞进我手心。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被潮水慢慢推回岸边。我睁开眼，房间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落在床尾。身边的位置空了，被子还留着她身体的余温。
　　 我赤脚下床，地板微凉。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像一道冷白的刀口，劈开了昏暗。
　　 文件夹就放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名字只有两个字——是我的名字。
　　 我手抖着点开。
　　 里面按年份排得整整齐齐：
　　 「初一・厕所」「初三・体育器材室」「高一・走廊」「今天・办公室」……
　　 缩略图里全是我的脸，哭花的、失神的、嘴角挂着白浊的……每一张都像钉子，一下一下钉进我眼眶。
　　 屏幕的光映得我脸色惨白。我几乎是踉跄着走到门口，门缝里漏出客厅的灯光。
　　 林栀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
　　 电视墙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下午走廊那段视频——我跪在地上，嘴里叼着鼓胀的避孕套，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镜头拉近特写，后穴一张一合往外涌白浊。
　　 声音被她调得很小，却仍能听见自己当时被堵住的呜咽，像溺水的小兽。
　　 她双腿大开，膝盖屈起架在沙发扶手上，脚尖绷得笔直。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潮红，手指埋在腿根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里，两片嫩得像初绽花瓣的阴唇被拨开，露出里面湿得发亮的粉色肉缝。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已经肿大挺立的小阴蒂，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每画一圈，指尖就沾上更多晶莹的汁水，拉出细长的银丝，又“啵”地断开，落在沙发上。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乳尖挺得发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颤动。
　　 屏幕上的我被一个老师抓住头发按进胯下，她忽然低低地喘了一声，指尖猛地加快，阴蒂被揉得通红发亮，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缝里，积了一小滩。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掐住自己左边的乳头，用力拧转，疼得她自己倒抽一口气，却又把那声疼转换成更黏更长的呻吟。
　　 “……好乖……”她盯着屏幕上我被灌精的画面，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哭得真好看……”
　　 她忽然把手指从阴蒂上挪开，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咕啾——”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得惊人。她抽插得又快又狠，指关节都撞得发红，淫水被带得飞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像撒了一层碎钻。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腰却死死往前送，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塞进去。
　　 屏幕上正好切到我被按在办公桌上，六个人轮流内射的画面——精液从后穴满溢，顺着腿根滴到地上。
　　 她猛地抽出手指，改用整片手掌盖住整个阴部，疯狂地揉压，掌根碾着阴蒂，手指偶尔插进去搅两下，又立刻抽出来，带出更多水。
　　 “要去了……要去了……”她声音发抖，脚趾蜷缩成一团，腿绷得笔直。
　　 可就在她快要到顶点的那一刻，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悬在腿间，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却偏偏不让自己高潮。
　　 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我被精液灌得小腹鼓起的特写，喉咙里发出近乎痛苦的呜咽。
　　 然后她又开始——这次更慢，更折磨。
　　 她用指尖轻轻刮着阴蒂，一下一下，像羽毛扫过，却每次都在最要命的地方停住。
她把中指插进去，只到第一关节，就停住，感受里面饥渴的蠕动，就是不肯再深一点。
　　 她甚至掰开自己的穴口，对着空气张合，让冷气吹进去，凉得打颤，却又把自己逼得更湿。
　　 她反复把自己逼到悬崖边，又硬生生拉回来。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停下，她都发出带着哭腔的气音，腿抖得像筛子，淫水流得沙发全是湿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屏幕上的视频已经循环到我跪在走廊，嘴里叼着避孕套滴精的那一段。
　　 她终于崩溃了。
　　 她整个人蜷成一团，手指疯狂插进穴里，另一只手狠狠掐住自己的阴蒂，几乎要掐出血。
　　 “啊——！”她尖叫着，腰猛地弓起，脚趾绷到变形。高潮像海啸一样砸下来。
　　 她穴口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指缝喷出来，溅得满屏幕都是，有的甚至直接射到电视屏幕上，顺着玻璃往下流。
　　 她抖了足足十几秒，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屏幕上的我。
　　 高潮的余韵里，她慢慢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唇边，一根一根舔干净，眼神迷离而餍足。
　　 我站在门缝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胯下那根可怜的小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睡裤染出一小块深色。
　　 我却一动也不敢动。喉咙发干，像被火烧着。
　　 睡裤前襟已经被顶端渗出的液体浸出一块深色，黏得难受。我抖着手，把裤腰往下褪到膝盖，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立刻弹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着，龟头涨得通红，马眼一 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丝。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右手握上去，掌心滚烫，包皮被撸得“嗤嗤”作响。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刚才所有恐惧、羞耻、疼痛全都发泄出来。
　　 门缝的光线斜斜切进来，正好照在我胯间。肉棒在手里跳动，每一次撸到根部，卵蛋就缩紧一下，快感混着酸涩直冲脊椎。
　　 林栀还在沙发上蜷着，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泛粉。她懒洋洋地抬起手，把刚才喷到电视屏幕上的淫水抹下来，涂在自己乳尖上，乳尖立刻变得晶亮，像裹了一层蜜。
她低低地喘着，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来：“……再哭大声一点……求我……”
　　 屏幕上的我正被按在走廊地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忽然又把手指插回自己腿间，这次只是浅浅地抠着穴口，像在回味，淫水被挖得“咕啾咕啾”响。
　　 我盯着她，盯着她湿得发亮的指尖，盯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的弧度。
　　 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全是自己流出的黏液，发出淫靡的“噗啾”声。快感像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
　　 我咬住下唇，怕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压抑的呜咽。
　　 林栀忽然抬眼，视线穿过门缝，正好对上我。
　　 她没惊慌，也没停。她只是勾了勾嘴角，眼神像钩子，一下子把我钉在原地。
　　 她慢慢把腿分得更开，脚跟踩在沙发边缘，穴口对着我这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收缩，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声音又软又坏：“……喜欢看我这样吗？”
　　 我脑子“嗡”地炸开。
　　 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肉棒在掌心剧烈跳动，龟头涨得发紫。
　　 她盯着我，盯着我撸得通红的肉棒，舌尖舔过下唇，声音低得像蛊：“射给我看……像他们射在你身上一样……”
　　 我再也忍不住。双腿一麻，精液猛地喷出来，一股股白浊射在门板上，顺着门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快感太强，我腿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额头抵着门板，喘得像要死掉。
　　 门缝那边，林栀轻轻地笑了。她赤脚下沙发，踩过那一滩自己的淫水，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门被她从里面推开。她俯身看我，眼神餍足又危险。“……原来你也这么脏啊。”
　　 她蹲下来，伸出还沾着淫水的手指，轻轻抹过我射在门上的精液，抹了一点，送到唇边，慢慢舔干净。“味道一样呢。”
　　 她笑得像只吃饱的小猫，声音软得能滴出蜜：“出来吧，门没关，就是给你留的。”

　　林栀蹲在我面前，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里像覆了一层蜜。她指尖还沾着我刚射出的精液，慢慢地、像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放进嘴里吮干净，然后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亮得像烧着火。她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力气大得让我踉跄。她把我按在门板上，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滚烫，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潮湿甜腥。“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带着近乎破碎的癫狂。“我从初中就喜欢你……你知道吗？”她笑了一下，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我锁骨上，烫得惊人。
　　 “每次他们欺负你，我都躲在角落里拍……我拍了好多好多……”她另一只手摸到我后颈，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抽气，却不敢动。
　　 “我看着你哭，看着你被灌满，看着你跪在地上求饶……我每次都湿得受不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本来想救你……真的……可我每次一看到你就想看你更惨一点，再惨一点……”
她忽然松开我，转身跑回沙发，抓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
　　 屏幕上是初三那次体育器材室的视频——我被绑在杆子上，后穴被操得血丝混着精液往下淌，哭到失声。
　　 她把音量开到最大，我的惨叫瞬间填满整个客厅。她光着身子扑过来，像一头小兽，死死抱住我，脸埋进我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带着让人发抖的笑。“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变态……我好恶心……”
　　 她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却笑得像个疯子。“可我就是忍不住……我一想到你被他们玩烂，我就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只给我一个人欣赏……”
　　 她猛地吻上来，带着泪水的咸和精液的腥，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搅得我喘不过气。吻到一半，她忽然退开，跪在我面前，双手捧住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再射一次……好不好？射我脸上……射我嘴里……像他们射你一样……”
　　 她张开嘴，舌尖抵着龟头，眼睛向上看我，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个堕落的天使。“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
　　 她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像一把刀，钉进我心脏最深处。我抖得像筛子，肉棒却在她掌心又硬得发疼。

　　林栀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一句一句割在我心口。“你是不是害怕了？害怕我？”
　　 她盯着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个疯子。
　　 下一秒，她低头，舌尖直接卷上我涨得发紫的龟头，温热、湿软、带着一点点颤抖的舌尖，像活物一样缠上来，先是轻轻扫过马眼，把那一点透明的前液卷走，然后整片舌头铺平，把龟头整个包住，缓慢地、黏腻地打着圈。
　　 “唔……”我腿一软，膝盖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
　　 她含得极深，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沿着冠状沟来回刮蹭，牙齿若有若无地擦过最敏感的那圈皮肉，疼得我倒抽气，却又被快感逼得腰往前送。
　　 “啵”地一声，她猛地吐出来，龟头被冷空气一激，跳得厉害，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得淫靡。
　　 “那在你被那些扶她操的时候，害不害怕？”她抬头，眼里是潮湿的、烧得通红的火，手却已经滑到我胸前，指甲精准地掐住我那两粒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挺立的小乳头，狠狠一拧。

　　“嘶——！”我疼得弓起背，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却笑得更疯，掐着乳头的手指开始打圈，时而轻揉，时而猛拧，把那一点疼和快感搅得分不清。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她声音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滴到我胯间，和我的液体混在一起。
　　 “知道我有多羡慕那些扶她能真枪实弹地操你，而我只有这该死的小穴？”她忽然松开乳头，双手猛地掰开我的腿，脸贴上来，鼻尖蹭过我跳动的肉棒，滚烫的呼吸喷在上面。
　　 “我每天晚上都要看你的视频……看你被按在地上，看你被灌得肚子鼓起来，看你哭得嗓子都哑了……”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像一条蛇钻进我骨头缝里。
　　 “我一边看一边抠自己的小穴，抠到高潮好几次，可还是不够……我好嫉妒她们……嫉妒她们能把你操成那样……”她猛地抬头，泪眼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我每天都在幻想那个操你的人是我……是我把你按在桌上，是我把精液灌进你肠子最深处……”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烫得吓人，像一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我的指尖。
　　 “摸摸看……我现在有多想要你……”
　　 我手指刚碰到那片软肉，她就浑身一颤，腰猛地往前送，硬是把我的中指整根吞了进去。
　　 “咕啾——”
　　 里面热得像火，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裹上来，死死绞着我的手指。
　　 她却不满足，只含了一根就开始疯狂地自己前后耸动，淫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啊……不够……还是不够……”她哭着，声音却带着笑，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肉棒，狠狠撸动，拇指死死按着龟头下的那道沟，来回碾磨。
　　 我被刺激得眼前发黑，腰眼一阵阵发麻，精关几乎失控。
　　 可她偏偏在这时停住，松开手，龟头被冷空气一激，疼得我低吼。
　　 “不许射……”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冷得像刀，“你以前被她们操的时候……她们让你射了吗？”
　　 她又掐住我的乳头，狠狠一拧，疼得我眼泪直流。“今天你只能听我的……”
　　 她猛地站起来，把我推倒在地板上，自己跨坐上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直接抵在我龟头上，缓缓下沉——
　　 却在只吞进龟头的那一刻停住。她俯身，泪水滴在我脸上，声音轻得像梦呓：
“求我……求我像她们一样操烂你……”
　　 她腰肢轻轻扭动，穴口裹着龟头打圈，却死死不肯再往下。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烫得惊人。
　　 我浑身发抖，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快感被卡在顶点，射不出来，疼得我几乎要疯。
她却笑得像个恶魔，眼泪还在流，声音却甜得发腻：“哭啊……像视频里那样哭给我看……”
　　 她猛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啊——！”我尖叫出声，快感像海啸一样砸下来，却被她死死掐住根部，硬生生把精关堵回去。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阴道内壁绞得我眼前发白。
　　 “射不出来对不对？憋着……再憋着……”她哭着笑，泪水滴在我胸口，手指掐着我乳头，腰却越扭越狠。
　　 “今天你要射几次……都要听我的……”她俯身吻住我，舌头粗暴地搅进来，带着泪水的咸。
　　 我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听见她一声比一声疯的告白：
“我好喜欢你……真的……像她们一样操你…比她们更狠……把你操坏……你只属于我……”

　　林栀骑在我身上，腰肢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次坐下都把我顶进最深处，又猛地拔出，穴口“啵”地一声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却笑得像要把灵魂都烧出来。
　　 “你知道吗……知道吗……”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往我脑子里钉。
　　 “我第一次看你被操，是初一的厕所……你跪在小便池边，头发被尿淋得湿透，哭着求她们别拍……”她说到这儿，忽然狠狠一沉，整根吞到最底，内壁绞得我眼前发黑。
　　 “我躲在隔间门缝里，手指插进自己裙子里，跟着她们的节奏一起高潮……我射得比她们还多……”她俯身，舌尖舔过我眼角的泪，声音黏得像糖浆：“初三器材室那次……你被绑在跳杆上，后穴裂开了，血混着精往下滴……我躲在最角落，用手机对着你流血的地方连拍了四十分钟……回家那天我高潮到失禁，床单全湿了……”
　　 她掐住我的喉咙，指甲陷进肉里，腰却扭得更狠，水声“咕啾咕啾”响得像要撕裂空气。“今天，走廊……你跪在那儿，嘴里叼着灌满精的套子，一滴一滴往下漏……”
　　 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住所有动作，穴口死死夹住我龟头，就是不让我再动一分一毫。“我当时就站在人群最后面，手伸进裙子里抠自己……我看着你小腹鼓起来，看着你哭到抽搐……我高潮了三次，腿软得站不住，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袜子里……”
　　 她松开喉咙，双手捧住我的脸，额头抵着额头，泪水滴进我嘴里，咸得发苦。“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她们吗？嫉妒她们能把你操烂，能把精液灌进你直肠里……而我只能用手指，只能看着视频，只能幻想是我把你按在地上操到失禁……”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乳头狠狠掐拧，疼得自己尖叫，却把腰扭得更快。“我每天晚上都对着你的视频自慰……对着你哭的最惨的那几帧暂停……我把手指插到最深，幻想那是我的鸡巴……幻想我射在你里面，把你肚子灌得更大……”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又笑得像个疯子：“我甚至想过去买最大的假鸡巴……绑在身上，把你绑起来，像她们一样轮你…可我舍不得……我怕你疼……可我又好想看你疼……看你被我操到崩溃……”
　　 她忽然俯身，咬住我的锁骨，用力到渗出血，却又立刻用舌头舔舐。
“我爱你……爱到想把你关在地下室……每天只给你吃我的淫水……只让你被我一个人操……
爱到想把你那些视频发到网上，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贱……可又舍不得别人看……”
　　 她声音越来越破碎，腰却越来越快，穴口绞得我几乎要昏过去。“我好变态……好恶心……可我就是爱你……爱你哭……爱你被操烂……爱你满身精液的样子……爱到想毁了你……再把你拼起来……只给我一个人……”
她猛地掐住我根部，逼我憋回去第三次将要喷发的精液，哭着笑：“今天不许射……憋到明天……后天……一辈子……你只能被我操……只能被我玩坏……你是我的……你的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她哭着吻我，舌头粗暴地搅进来，带着血腥味和泪水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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