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各种奇怪的 #2,被无限PUA最后甘愿成为雌畜的利维亚坦(一)

[db:作者] 2026-06-13 11:37 p站小说 8340 ℃
1

深邃的海底,静谧得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梦境,唯有五彩斑斓的鱼群如同流动的幻彩,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嶙峋的礁石与摇曳的海草之间。

在这片几乎凝固的寂静里,时间和光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忽然,一双金色的瞳孔在无边的黑暗中缓缓睁开,点亮了一小片区域。

那是漂泊者,他悬浮在这片死寂之中,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冰冷的海水隔绝在外,黑色的劲装干爽如初,没有一丝湿痕。

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视线的尽头,是无数繁复的金色锁链,它们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符文在链身上明灭不定,共同交织成一个牢笼。

而在牢笼的中央,正囚禁着一个不断蠕动、变幻的“人影”。

那便是利维亚坦,以精神为食粮的鸣式。

祂是腐蚀了黎那汐塔数百年的噩梦,是无数人在绝望中听到的最终呓语。

一个月前,漂泊者与黎那汐塔的勇士们付出了血的代价,才终于将祂击溃。

然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鸣式”是不灭的,只要人性尚存阴暗,祂便有再度归来的土壤。

因此,他与嘉贝利娜寻觅到了祂重生的节点,以更强大的封印将这初生的灾厄扼杀于摇篮,囚禁在这万米之下的海底。

被囚禁的“人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那团由无数痛苦灵魂纠缠而成的黑影停止了蠕动。

紧接着,无数道声音重叠在一起,汇成一股仿佛能钻入脑髓的低语,在这片绝对安静的深海中响起。

“这个世界有你的归处吗?”

“无论你们做什么都是无用……”

“吾有足够的时间,等待你们老去,最终化为尘土的那天,到那时,我会掘出你们的尸骨,挫骨扬灰……”

那声音充满了怨毒与嘲弄,仿佛无数根看不见的毒针,试图刺破漂泊者平静的表象。

但漂泊者对这精神污染般的低语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过一丝波动。

他只是缓缓向前靠近,身形在水中没有带起一丝波澜,径直朝着那巨大的金色牢笼而去,似乎打算检查封印的每一处细节是否稳固。

漂泊者的无视,是比任何嘲讽都更尖锐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利维亚坦伪装的傲慢。

“哗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深海的永恒宁静,所有的金色锁链在同一时刻被一股巨力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那团变幻不定的人影猛地收缩、凝聚,疯狂地拖拽着身上的束缚,向漂泊者的方向冲来,却被牢牢地钉死在原地。

“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极致的愤怒让那无数重叠的声音终于汇聚成一个单一的、因失控而显得尖利扭曲的女声。

黑雾疯狂翻涌,最终塑造成一个高挑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那是利维亚坦心中最完美的杰作,曾属于卡提西娅,只属于祂自己的神之形,“芙露得利斯”。

“永恒的天国总有一天会重新降临,到那时,吾会大发慈悲让你们永远成为成为神之祭品,永世不得超生!”

她对着漂泊者疯狂地咆哮,神性与魔性在她身上矛盾地交织。那张本应威严的面庞上,覆盖着一张由黑潮能量构成的诡异面具,遮蔽了双眼,只留下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本该光洁的肌肤呈现出一种非人的青紫色,如同深海中某种有毒的生物,光滑细腻,却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最诡异的是她的胸口,几株扭曲的、仿佛还带着生命力的白色珊瑚,竟像是从她血肉中“生长”出来一般,刺破了肌肤,狰狞地盘踞在她胸前。

两条粗大的金色锁链野蛮地从她肩头勒过,深深地陷进她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球之中,将本就饱满的软肉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弧度。

随着她的挣扎与咆哮,那对雪白中透着诡异紫晕的巨乳便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地摇晃、挤压,掀起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乳浪,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一切束缚。

漂泊者的视线顺着她被紧身鱼尾裙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与丰腴的臀部曲线向下,那条黑色的裙摆在水中如散开的浓墨,裙身紧紧贴合着她修长却又不失肉感的双腿。

她赤裸的双足正以一个怪异的内八字姿势踩在海底的沙地上,因愤怒而紧绷的脚趾深深地陷入沙土之中,修长的脚趾甲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心神崩溃的狂怒神威,漂泊者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家伙,比一个月前更不稳定了……是封印的强度还不够吗?~~

他在心中思忖着,指尖已经轻轻搭上了一根离他最近、正因对方的挣扎而微微震颤的金色锁链,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封印波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视线中那份不加掩饰的审视与平静,利维亚坦被彻底激怒了。那份无视比任何刀刃都更能刺伤祂身为鸣式的高傲。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深海中炸开,并非声音,而是纯粹的能量冲击。

利维亚坦那双赤足猛然用力一跺,肉眼可见的紫黑色气浪以她为中心疯狂扩散,将周围的沙石卷起,形成一片浑浊的漩涡。

她背后那银白色的长发在这股能量的带动下狂乱舞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是择人而噬的毒蛇。

金色锁链被她巨大的力量拉伸到了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符文光芒狂闪。

她那庞大的身躯竟硬生生拖着整个封印向前突进了一段距离,那张覆盖着黑潮面具、本应圣洁美丽的俏脸几乎要贴到漂泊者的面前。

明明双眼被面具遮挡,无法看到眼神,但那股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却通过精神瘟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如同实质的尖针刺入漂泊者的意识。

她青紫色的肌肤下,一条条青筋因极致的愤怒而暴起,从脖颈蔓延到胸口,甚至在额角隐隐跳动。

“漂泊者!”

她撕心裂肺地怒吼着他的名字,胸前那对被锁链紧勒的硕大乳球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地弹跳。

她的长发而是像拥有了生命的水母触手,在海水中诡异地蔓延、伸长,试图缠绕上漂泊者在身侧的手臂。

她还想说些什么,那些积攒了万古的怨毒与诅咒即将喷涌而出,可下一秒,回应她的只有审判的辉光。

金光乍现!

“啊啊啊啊啊!!”

束缚着她全身的每一根锁链上,那沉寂的金色符文陡然亮起,光芒炽烈如日。恐怖的神圣力量瞬间爆发,“呲啦——”一声,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血肉之上,灼热的能量无情地焚烧着利维亚坦的躯体。

在锁链与她细腻肌肤接触的地方,升腾起阵阵白色的雾气,那是她的力量和海水一同被蒸发的景象。

剧痛之下,她那充满力量的庞大躯体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扑通”一声,沉重地跪倒在漂泊者面前的海沙之上。

由于双手被符文锁链牢牢地束缚在身后,形成一个羞辱性的反剪姿势,她失去了任何缓冲的可能。

那对傲人的丰腴乳球,只能被粗糙的海底沙地无情地承接、摩擦。

原本光滑如玉的乳肉表面,瞬间被尖锐的沙砾和贝壳碎片划出道道血痕,紫黑色的血液丝丝缕缕地渗出,与洁白的软肉、粗粝的黄沙混杂在一起。

身为鸣式,利维亚坦何时受过这等践踏尊严的屈辱!

“唔啊啊啊啊啊——!”

肉体的剧痛与精神的崩溃,化作一道无形的、恐怖至极的尖啸,越过海水的阻隔,直接在漂泊者的意识海里疯狂回荡,试图将他的灵魂撕成碎片。

可惜,处在刚刚复苏、最为虚弱时期的利维亚坦,这最后的反扑也显得如此无力。

这足以让一个意志坚定的勇士当场七窍流血的精神冲击,仅仅是让漂泊者的眉头再次皱了一下罢了。

他依旧平静地悬浮在原地,低头俯瞰着在地上痛苦扭动的巨大躯体。

为了挣脱灼烧的剧痛,她的身体扭曲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许多动作甚至完全违反了人体的构造学,显得无比诡异。

然而,这具身体本身所蕴含的极致魅惑,却轻易地将这份诡异消弭于无形,反而催生出一种堕落而妖异的美感。

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小腹,在痛苦的挣扎中不断弯曲、拉伸,紧绷时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松弛时又化为柔软的弧度。

被黑色鱼尾裙紧紧包裹的挺翘圆臀,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不停地上下耸动、扭摆,将那完美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眼前的场景,哪怕没有利维亚坦那无孔不入的精神蛊惑,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不坚的正常男性瞬间理智蒸发,化身为被欲望支配的色中饿鬼,迫不及待地想掏出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眼前这个“神妓”幽深而多汁的神秘腔道,在她痛苦的悲鸣与极致的欢愉中,将自己的意志彻底宣泄。

漂泊者金色的眼瞳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地俯瞰着脚下那具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伪神之躯。

然而,他的思绪,却已飘回到一个小时前,黑海岸某间高度机密的研究所内。

。。。。。。

“简单来说,漂泊者,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一个能够‘控制’鸣式的机会。”

说话的是秋水,他指着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面正显示着利维亚坦被封印的实时能量波动图。

听到“控制鸣式”这四个字,漂泊者几乎是本能地皱起了眉头,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不准胡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尽管过去的记忆一片空白,但这几个字仿佛触动了某个深埋于灵魂的禁忌开关,让他全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好像……过去曾经因为“控制鸣式”而发生过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不不不,你误会了!”

秋水被他陡然释放的压迫感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急切地纠正自己的措辞,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控制!请听我解释!”

在秋水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下,漂泊者渐渐明白了他们的计划。

“Galgame?攻略?”

漂泊者重复着这两个从秋水口中蹦出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词汇,感觉荒谬至极。

“啊,这只是个比喻!”

秋水推了推眼镜,

“意思就是,现在‘泰提斯系统’能创造一个虚拟的精神空间,一个……嗯,‘游戏’。得益于利维亚坦正处于史无前例的虚弱期,这个‘游戏’能够将她的核心意识强行纳入。”

“而漂泊者你,将作为唯一的‘玩家’,你的意识也会进入其中。在这个由你完全掌控的虚拟世界里,你需要通过特定的交互方式,在规定时间内,最大限度地削弱利维亚坦的精神力量。”

对于以精神力为根基的利维亚坦而言,精神被压制,就代表着绝对的虚弱。

……

思绪回到这片死寂的深海。

漂泊者从腰间的便携包里,取出了一个银白色、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装置。他抬起手,将这个冰冷的小东西轻轻贴在了自己的右侧太阳穴上。

装置无声地启动,一圈淡蓝色的微光沿着他的皮肤闪烁了一下,便隐没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一次确认了周围那些金色锁链上的符文依旧光芒稳定、坚不可摧,然后,才缓缓地向着跪倒在地的利维亚坦走去。

他的靠近,对于正处于绝望深渊的利维亚坦而言,不啻于一道天光。

她几乎是立刻就大喜过望,

~~他被影响了!我的力量……我的魅力……即便是最虚弱的时候,也足以蛊惑他!~~

~~哈哈哈,漂泊者,你的疏忽,会成为我脱困的助力!

那刺耳的精神尖啸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到骨子里的慵懒呻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与哀求。

“乖孩子……求求你……帮帮我……”

话音未落,她身上那不祥的深紫色光晕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而神圣的金色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那副妖异魔性的姿态消失不见,此刻跪在他面前的,仿佛是一位被恶龙囚禁、纯洁无瑕的圣女,正在祈求着英雄的救赎。

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加逼真,她忍着剧痛,挣扎着挺直了上身,以一个优雅的姿势跪坐在地上。

原本因前倾而被地面无情挤压的饱满乳肉,此刻终于得以解放,随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每一次颤动都漾开惊心动魄的波浪。

那两条被鱼尾裙包裹的肉感大腿紧紧并拢,互相挤压出一条深邃而诱人的弧线,光洁的小腹微微收紧,中间那个可爱的肚脐在金色光晕下若隐若现。

甚至,在她的眉心之间,还浮现出了一个繁复而华丽的金色印记,让她本就绝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神圣非凡的气质。

可惜,漂泊者对她这堪称完美的表演无动于衷。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或迟疑,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她“圣洁”的身影,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反而透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太丑陋了,利维亚坦。”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好歹是个鸣式。”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抬起手,掌心赫然是一个闪烁着微光的金属圆环。

没等利维亚坦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含义,漂泊者便动作迅速地将那个圆环套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

一声轻响,圆环自动闭合,严丝合缝地变成了一个项圈。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那羞辱感,瞬间点燃了利维亚坦所有的怒火。

“你怎么敢!!”

她立刻暴起,神圣的伪装在瞬间破碎,庞大的身躯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试图将面前这个胆敢亵渎她的凡人撕碎。

然而,她快,封印的反应更快。

金色的符文锁链“哗啦”作响,骤然收紧,比刚才更加强大的压制力如同万钧巨山般轰然砸下。

“你怎么敢……给我戴上项圈!!”

她凄厉的尖叫还未完全喊出,回应她的,是漂泊者抬手,骤然加大了封印的功率。

“呃啊啊啊啊啊——混蛋!混蛋!!!!”

这一次的痛苦远胜之前,不再是单纯的灼烧,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整个存在都碾碎的剧痛。

仅仅一瞬间,她好不容易维持的跪坐姿势便彻底崩溃,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剧烈地抽搐着。

那双原本舒展的精巧脚趾,此刻正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死死地向内扣紧,深深地陷入沙土之中,试图以此来缓解那直达灵魂的折磨。

而她脖颈上那个刚刚被戴上的项圈,此刻开始发出幽幽的蓝色光芒,与锁链的金光交相辉映,显得诡异而神秘。

随着蓝光的亮起,利维亚坦惊恐地感觉到,她赖以为生的精神力量,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抽离!

这份恐慌,远比肉体的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慌乱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粗糙的海底砂石上徒劳地挣扎、翻滚。

“愚蠢的凡人!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虚弱和恐惧而变得尖锐沙哑。

“我的精神是无法被磨灭的!你们的一切努力,都只会让我更快地从你们尸骨堆成的废墟中重生!”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想要站起来,维护自己身为鸣式的尊严。然而,双腿刚刚发力,那撕裂灵魂的剧痛便再次袭来,让她双腿一软,又重重地跌了下去,变成了一个半蹲半跪的屈辱姿势。

她脖颈处青筋暴起,疯狂地拖拽着身上的锁链,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不断流逝,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停下……停下!!”

她的咆哮变成了哀求。

“我命令你……停下!!!”

而漂泊者,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狼狈模样,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伪神,变成一个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阶下囚。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双金色的眼瞳中,冷静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放肆的、充满侵略性的光芒。

在确定了这条桀骜不驯的“坏鱼”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变成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之后,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开始悄然占据上风。

他启动了太阳穴上的装置。

“我们……一会儿见。”

他对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

耳边,传来圣洁而空灵的祷告声,仿佛有万千信徒在齐声咏唱,那声音宏大而庄严,足以净化一切污秽。

“啊~~~~~~”

当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宏伟到难以想象的殿堂。

穹顶高不可攀,绘制着繁复而神圣的壁画;巨大的立柱支撑着整个空间,上面雕刻着无数虔诚祈祷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金色的光辉从四面八方洒落,将一切都染上神圣的色彩。

而在这座宏伟殿堂的正中央,一个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是利维亚坦。

她那双暗紫色的瞳孔,在这片纯粹的金色光芒下显得格外深邃、妖异。

这里是她的“巡游天国”!是她耗费数百年光阴,在黎那汐塔的深海之下,用自己的精神力量精心构筑出的不灭神国!

她有些疑惑地扫视着四周,这空旷得过分的巨大厅堂里,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那具丰满成熟的躯体,在这无边的宏伟之中,竟显得有些孤独。

“嗒……嗒……”

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内回响。

她赤着双足,走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能清晰地映出她曼妙的倒影。

四周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吾……不是被……”

一个念头突兀地闯入她的脑海,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头痛。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关于封印,关于锁链,关于那个可恨的男人……

但下一瞬间,这危险的念头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对!”

利维亚坦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狂热。

“吾现在,正要凭借‘巡游天国’来彻底掌控黎那汐塔,让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灵,都成为我神国的子民!”

她的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那润泽的唇瓣像是涂上了一层紫罗兰色的唇膏,娇艳欲滴,勾起充满自信与魅惑的弧度。

“永无悲伤,永无分离,永远联结。”

她低声呢喃着自己的宏愿,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

“那个所谓的救世之人,漂泊者,此刻已被我种下了黑潮的种子,他的力量被我限制,现在的黎那汐塔,已无人能阻拦我的脚步!”

“还有……”

利维亚坦信心满满地细数着自己周密的准备,胜利的喜悦让她忍不住加快了脚步,甚至开心地踮起了脚尖,赤足轻盈地旋转。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蜜桃身躯曲线更加凸显,丰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胜利唾手可得,澎湃的开心与激动让她原本淡紫色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润。

然而,就在她最志得意满的下一秒,异变陡生!

“唔啊啊啊啊啊~~~”

四周的空间毫无征兆地破碎,宏伟的殿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熟悉的战场废墟。数十道闪耀着符文光辉的金色锁链从虚空中射出,瞬间便将她牢牢地捆缚在中心,让她动弹不得!

这正是她一个月前被击败时的场景!

恐怖的封印能量通过锁链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将她辛苦积攒的力量尽数吸收、压制。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怒吼,便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怎么会?!吾怎么会输!!!!”

利维亚坦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记忆的混乱让她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

她还想做最后一搏,恐怖的精神威压疯狂蔓延,将身上的锁链都硬生生地挣脱开了一点缝隙。

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断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无比。

利维亚坦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口紫黑色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大部分都打湿了她胸前那丰满的乳肉,将雪白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还有几滴溅在了面前那个握着剑柄、有着金色眼瞳的男人衣襟上。

是漂泊者!

剧痛从胸口传来,让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目眦欲裂地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紫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怨毒与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吾数千年来的蛰伏和计划……为什么会被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摧毁殆尽!”

“吾究竟……做错了什么!”

漂泊者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然后,他的手腕用力一转。

插在利维亚坦胸口的刀刃,在她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吼中,残忍地旋转着,将她胸口的伤口搅得血肉模糊,带出大量紫黑色的能量和污血。

作为鸣式,这样的伤势当然不足以致命。

但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却是实打实的,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声响彻耳畔,胸口传来的剧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利维亚坦死死地咬紧牙关,紫色的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将她的下巴染成一片妖异的色泽。

——不甘心!好不甘心!

她的眼中充满了怨恨与不解,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捆缚着她的金色锁链,以及那些手持武器的“勇士们”,都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消散了。

此刻,这片破碎而虚幻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与漂泊者二人,一个凄惨地跪在地上,另一个则冷漠地俯视着她。

“还没有!还没有结束!!”

利维亚坦艰难地抬起头,胸口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着,那是鸣式强大的自愈能力在发挥作用。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积蓄着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精神力量,试图进行最终的反抗。

“呀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饱含怒意的嘶吼,她的身体猛地炸开一团浓郁的紫色雾气,瞬间遮蔽了漂泊者的视线。

在紫雾的掩护下,一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长刃在她手中凭空凝聚,她没有丝毫犹豫,携带着最后的疯狂,直刺向漂泊者的面门!

然而,她的攻击被漂泊者轻描淡写地挡下了。

长剑与刀刃碰撞的瞬间,剧烈的冲击力反震而回,如同排山倒海般袭向利维亚坦。她的身体如同被巨浪拍打般,肉浪飞舞,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力量,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那双精巧的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在沙砾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才勉强支撑住身体,不至于彻底倒下。

绝望!

她感觉到,体内的精神力量已经所剩无几,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施展任何强大的攻击。

但即便如此,利维亚坦也没有放弃。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凝聚起最微弱的精神冲击,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无力地袭向漂泊者。

那是她作为鸣式,最后的骄傲与尊严!

可是……

那脆弱的精神冲击还未抵达漂泊者的面前,便如同泡沫般瞬间瓦解。

——害怕被封印,害怕孤独。

面具下的双眼中,淡紫色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下一秒,她的面具连同脸上的泪痕,都被漂泊者恐怖攻击的腥风彻底撕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碎片。

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无力地跪倒在地。

那原本紧绷着的肥臀,此刻被身体的重量挤压成一种淫靡的形状,在水中微微颤抖。

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恐惧而轻微抽搐着,甚至连私密的小穴,都因为全身的痉挛而紧贴着地面,微微地翕动着。

利维亚坦有些茫然地看着那柄闪烁着寒光的剑刃,在漂泊者的手中,它正以缓慢却不可逆转的速度,逼近自己的咽喉。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好害怕,死去。

……

漫长的等待。

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为什么,不疼?

利维亚坦在漫长的岁月中,被封印过无数次。

头颅被砍下,心脏被挖出,对她来说,都如同家常便饭,早已习以为常。

于是,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漂泊者那张略显不耐烦的脸。

“?”

她有些疑惑,不明白漂泊者为何停下了攻击。

漂泊者将剑收回,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仿佛在斥责一个做错事的下属:

“贱畜,那个鸣式,你把它放跑了?”

“?”

“贱畜?”、“鸣式?”

利维亚坦呆滞地看着漂泊者,她那刚刚从“死亡”体验中恢复过来的大脑,一时间完全无法处理这句莫名其妙的斥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了她那张刚刚失去面具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她的脑袋猛地向旁边甩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在她娇嫩的脸颊上炸开,皮肤与骨骼都在呻吟。

一丝紫色的血液,从她破裂的嘴角渗出。

利维亚坦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那双暗紫色的瞳孔中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身为高贵的鸣式,瘟疫的主宰,她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然而,就在她即将爆发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我的精神瘟疫……起作用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震,所有的怒火都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可是……为什么会起作用……之前都没有成功过……

她试图深入思考,但这个关键的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强行抹除。

一阵剧痛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思维再次恢复时,只剩下了那个最能安抚她自尊心的结论。

——吾成功了!吾的精神瘟疫,到底还是侵蚀了他!哈哈哈哈!~~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那张刚刚还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俏脸上,此刻控制不住地浮现出胜利的喜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勾起一个略显癫狂的笑容。

就算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印着鲜红的巴掌印,也无法掩盖她眼中的得意与狂热。

“啪!”

又是一记更加响亮、更加用力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上。

这一次,漂泊者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冰冷无情的声音紧随而至:

“贱畜,回答我的问题。”

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和冰冷的话语,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利维亚坦所有的狂喜。

她彻底冷静了下来,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漂泊者确实被自己的精神瘟疫影响了,他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但是在自己原本的设想里,沦为奴隶、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应该是漂泊者。

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现在,他竟然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奴隶。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对劲……~~

面前的场景处处都透着诡异,但每当利维亚坦的思维试图触及那最核心的违和感时,便会陷入停滞,被强行转移。

怎么办?

利维亚坦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精神和身体都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急需时间来恢复力量。

如果……先顺着他的意思来呢?

——虽然是奴隶的身份……屈辱至极……但至少,能让他暂时放下戒心,甚至……保护我。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漂泊者的善良,吾是知道的。他不会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奴隶”下死手。

这个想法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虽然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头痛,仿佛在警告她不要再深究下去。

利维亚坦做出了决定。

她缓缓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深深地垂下头,将那张印着两个鲜红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的脸藏在阴影里。

先假意迎合他,保全自身,再图后计。

吾只要能恢复力量,侵蚀一个毫无防备的男人轻而易举。

利维亚坦竭力控制着脸上的肌肉,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笑容。

她学着那些被自己吞噬了记忆的神职人员,摆出一副谦卑顺从的姿态。

那双原本用于撕裂敌人的手,此刻交叠着放在跪坐的大腿上。

身体微微前倾,导致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F罩杯巨乳也随之垂下,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半裸的上身,青紫色的肌肤与丰腴的肉体结合,散发出一种堕落而涩情的异样美感。

“吾……咳……”

她下意识地用上了属于鸣式的尊称,但立刻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生硬地改口,

“我……我并不知晓,漂泊者大人。”

她不敢多说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小心翼翼,生怕漂泊者从她的话语中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从而挣脱她自以为成功的精神控制。

漂泊者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她的回答,而是环顾四周这片破碎虚无的精神空间,似乎在为那个不知名的“鸣式”的逃跑而感到惋惜和不悦。

“还不起来,装什么圣女。”

他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是!”

利维亚坦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脸上的僵硬笑容丝毫未变,那两道鲜红的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你的身后,每走一步,那丰腴挺翘的圆臀便会互相摩擦、挤压,形成性感到极致的肉感波浪,被紧身的鱼尾裙包裹着,更显淫靡。

利维亚坦所化身的这具“芙露得利斯”的躯体,比你还要高出一个头,此刻微微弓着背,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具有压迫感。

她胸口那道被你划开的剑伤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些干涸的紫色血液,凝固在深邃的乳沟里,像某种妖异的纹身。

漂泊者忽然转过头,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亮,但她却看不清他眼神中的具体情绪。

“谁伤的你,那个鸣式?”

漂泊者的问题让她呼吸猛地一滞,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他在关心吾?

还好,漂泊者似乎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

利维亚坦暗自松了一口气,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

——啧,还好……哼,被一个区区人类关心了,这简直是吾身为鸣式的奇耻大辱!

作为高等的鸣式,她能够理解并解析人类的情感,但这终究是基于俯视角度的“理解”,与人类本身的三观截然不同。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漂泊者那看似关心的问话,实际上更像是一个主人在检查自己所有物的完好程度,一种纯粹的占有欲。

利维亚坦正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引诱漂泊者,让他彻底沦为自己的傀儡,可下一秒,眼前的场景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咦?”

前一刻的虚无空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潮湿的石制刑房。她发现自己竟被冰冷的锁链再次捆缚在一个巨大的圆柱上,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力量荡然无存。

全身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完美的躯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新的伤口与旧的血迹混杂在一起,惨不忍睹。

——发生了什么!吾,吾这是…….!

不等她想明白,一声尖锐的破风声猛地袭来!

“唔哦哦哦哦哦!”

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她丰满的右边乳房上,一道崭新的血痕瞬间绽开,紫色的血液飞溅而出。利维亚坦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痛苦的悲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疼?!这种痛楚……太真实了!
——而且,这里是哪里?!

就在她意识混乱之际,一个带着笑意的、让她既熟悉又憎恨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呵呵呵呵……我的‘母亲’,你终于……也露出这种害怕的表情了。”

这个声音让利维亚坦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循声望去,看到了那个手持长鞭,脸上带着扭曲快意的身影——是蜜芽!

那个被她亲手逼死,又被她塑造成自己最完美造物的女角斗士!

——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她背叛了吾,成为了漂泊者的助力!

“呃啊啊啊啊啊啊!”

利维亚坦的头颅仿佛要裂开一般,剧痛无比!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女儿”——蜜芽背叛并抓住,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刑房里,日复一日地承受着无尽折磨和孤寂的痛苦回忆!

利维亚坦剧烈地挣扎着,但捆缚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却纹丝不动。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青紫色的肌肤在挣扎中绷紧,像一条被捕获的美人鱼般,无助地扭动着淫熟的妖躯。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些翻卷的血肉伤痕相互摩擦,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

“啪!啪!”

皮鞭带着破空之声,再次落在她丰腴的躯体上。

淫靡的肉浪随着鞭打而翻涌,鲜血四溅,染红了她原本就青紫的皮肤,也染红了她银白色的长发。

“哈哈哈哈哈哈……母亲,就是这样!再多一点挣扎,再多一点惨叫!”

蜜芽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耳边不断回荡,让她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难以集中。

她的反抗渐渐变得微弱,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惨叫声也开始断断续续,最终归于低沉的呻吟。

——吾……吾要死了……

——被背叛者处刑,多么……多么耻辱……

——没关系……吾会回来的……吾……吾……

然而,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和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让她根本无法维持这种高傲的假象。

——但是……好疼……好难受……

——谁来……

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混沌的意识中,一些被她吞噬的人类记忆碎片浮现出来——那是战友之间的扶持,长辈的护短,朋友的关心……

那些曾被她嗤之以鼻的人类情感,此刻却成为了她濒死之际唯一的渴望。

——有谁来……

“谁伤的你,贱畜。”

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可恶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啊~~~~

利维亚坦猛地呼出一口气,仿佛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有一丝无法言喻的委屈和依赖。

——是漂泊者的声音……

突然之间,蜜芽那发狂般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刑房的场景也如同泡沫般瞬间破碎。

利维亚坦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猛地从束缚中拉扯出来,落入了一个宽阔而坚实的怀抱。

虽然那怀抱仅仅持续了一瞬,她便被粗暴地丢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肉体与地面的碰撞让她闷哼一声,浑身的伤痕在与粗糙地面的摩擦中,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好累……

然而,内心深处一种渴望却支撑着她。她想看看那个声音的主人,自己这个“贱畜”的主人。

利维亚坦勉强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双臂颤抖着撑起身体。

由于挣扎,她原本就松弛的衣衫更加凌乱,硕大的乳球在手臂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魅惑的形状,乳沟深邃,隐约可见干涸的紫色血迹。

刚才那个短暂的怀抱,虽然粗暴,但却真实而温暖,让她感到一丝眷恋。

利维亚坦遵从着内心深处涌起的本能,费力地朝着面前的人类——漂泊者,爬过去。

漂泊者逆着光,面部笼罩在一片漆黑的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他没有理会她的靠近,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身影在刺目的光芒中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精神空间的深处。

——不要……

利维亚坦的心中猛地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

她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失去的恐慌。

她立刻强撑着站立起来,身上的血肉翻卷的伤痕在动作中相互摩擦,带来更剧烈的疼痛,大腿也因虚弱而微微颤抖。

她一瘸一拐地,不顾一切地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不准走……

——吾命令你……

——漂泊者大人……

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空旷的精神空间里。

小说相关章节:堆雪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